才又再次潜下水去,用一块窗帘两头张开,两人拉着,兜住甲鱼活捉了上来。
把甲鱼翻在圆桌上面,这水中称王的家伙只好认命,我抬腕看表,时针也指到了下午四点,不但没有看见王怡划船来接,连小致的帆影也不见了。
王怡会不会出事了,我和小乔开始担心起来,可此时离惠民小区太远,我们也不可能游得回去,感觉身上发冷,浸在水里久了体温散失,只好再潜过防火门上到楼上。
这层楼也是酒店,不过隔成了两排雅间,中间的走道上灰尘寸积,一具尸骸也呈白骨。
一间雅间里有走动的声音,我从窗缝中一看,十几个曾经的“食客”,就在二十多平的空间里踟躇徘徊。说起来令人难以置信,装饰板隔成的雅间并不牢靠,但就是这样一推就倒的板壁,硬是将十几只丧尸困在了方寸之间,四年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