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楼外面挂了不少花花绿绿的衣物——应该是花花绿绿的吧。
我沿着楼梯往上走去,每层走廊上不时还能看到三三两两、穿着可爱睡衣的“少女”,到了最高的九楼,楼层越高丧尸越少。
九楼走廊上,各种女孩用品满地都是,夹杂着在以前,能勾起男人想象的各种蕾丝胸衣和花式小内裤,看得出当时惊慌逃跑的仓促。
我一路踢踏走到一间寝室门前,房门虚掩,生涩的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吱呀,眼前的灰白影像里,有四张上下铺的高低床。
我拉上窗帘关好房门,见凌乱蒙灰的书桌上有几支蜡烛,点上一支后解下夜视仪,蜡烛发红的光晕中,一张硕大的蛛网从头顶吊灯结到了上铺床头,灰扑扑地废弃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