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想法,此时的“老黄叔”会不会庆幸自己又能走动了呢?枪声响起的那一刻,我心里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我在院子里挖了个深坑埋葬了老黄叔,又花了两天的功夫挨家挨户搜查了一遍,小镇一百多户人家,竟只从十来户人家搜出了上千斤玉米和粮食,真可谓名副其实的十室九空。
我把粮食都搬回老屋,自那以后便深居简出,除了有时去江边钓几条黑鱼摘些野菜,几乎每天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我对睡觉寄予了厚望,换一种说法就是逃避现实,或许一觉醒来世界又恢复了原样,看一眼月色中卧室的冷寂,庆幸这一切不过是老黄叔嘴里的另一个恐怖故事,然后捂着咚咚的心跳,在静夜中听着爷爷匀称的鼾声……可小镇的夜晚静极了,只听得见蛐蛐儿的争鸣声。
天际晦暗的时候,很难分得清天边那一抹亮色是朝霞还是暮云。直到天色越来越亮,我才知道又是一天的清晨。
懒散太久的身子想着舒展,今天,我开门出去,只见群山也是无精打采的互相依靠。朝阳下,几只野鸡正从公路边上的悬崖下扑愣愣地飞上了天。突然一声枪响,一只野鸡从半空倒栽下地,我心中一紧,来了外人。
我不知所措地傻站一会,想起肖薇的死,心中既渴望见到人,又恐惧见到人。眼见盘山路上有人影盘旋下来,我叹一口气返回屋子关上了房门。
一小时后,三男一女走进了小镇。
四人分成了两拨,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和一个干瘦男子当先开路,除了那个看起来不到二十的女孩外,其余三人都挎得有枪。女孩磨磨蹭蹭,被她身后的络腮胡子推着往前。
“鬼影也看
第157章不速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