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海景套房里蜗居,别说收复邮轮上面的六层,就算这一层公共区域里的尸群,我们也毫无办法对付,想想,在空间有限的邮轮上对阵上千只丧尸,就算你有三头六臂,六只手上都端着冲锋枪,恐怕也只有丢命的结果。
我们曾经试图把露天游泳池的尸群引到我们所处楼层的下面一层,但一千多只丧尸被燃烧棒引下来后就堵塞在了狭窄的楼道拐角,其结果是,客舱外的走廊又成了它们的天下。
唉,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和晏小雨在焦虑和无奈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每天就躺在海景舱中散发着潮湿霉味儿的床上,看着尺许舷窗外的天空一筹莫展。
这天黄昏时分,一缕夕阳穿过舷窗正好照在小雨的脸蛋上,让她因为颠沛流离而不再白皙的肌肤在一片金黄色的光芒中带着某种别样的美。我痴痴地看了一会突然想到,西坠的太阳怎么可能有阳光射进船舱,邮轮船头可一直是向着东方漂流的啊!
“邮轮变向了!”我一下跳起推开阳台门,小小的船舱中顿时铺上了一片金黄。当大如小山般的邮轮在一股强劲暗流的带动下,笨拙的转过船身,随着落日一起向西移动时,不止是我,连晏小雨都在惊喜之中又感到迷惑不解。
现在,我知道了理论和实践的区别——当了十几年水手的王守荣对洋流的了解,果然不是我区区的几堂地理课所能企及的。
“小雨,你怎么对王哥说的话那么笃定?而不怀疑那会已经处在尸变阶段的王哥不是在胡言乱语?”我兴奋当中是满满的不解。
“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王哥最后叫出‘儿子’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能体会到一种父爱如山的感觉。”
第88章绝处逢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