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青年男子,在暴尸尖利的爪牙下,他全身上下血肉模糊,右手手掌被咬去三根手指,最骇人的是,一张看起来文弱而年轻的脸上,右边眼窝也被啃成了血洞。
我一声叹息,虽说见惯了生死,但那张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还是让我头皮阵阵发麻,眼见着也沦为稀缺物种的人类,即将又少一个了。
忽然,我被人猛推一把闪到一边,一名少女踉踉跄跄冲到伤者身边,瘫坐在地,一双小手举在空中,剧烈颤抖,片刻,才突然撕心裂肺地喊出一声哥哥,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这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哭得呼天抢地,我转过头去,见其余三人表情麻木并不悲伤,尤其那持枪的灰衣男躲闪的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不安。我心酸地想,倒地的男子或许就是少女唯一的亲人了,在这人情寡淡的末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还怎么活得下去呀!
我实在不忍心看这人间悲剧,走过去向灰衣男打听晏小雨的下落。
“你们在路上有没有看到这样一个女孩……”我描述着晏小雨的外貌,只盼他们能给我个惊喜。
“没得!”灰衣男不等我说完便硬邦邦地回答,浓重的四川口音中带着些许的不耐。
也许是感觉灰衣男的态度过于生硬,他身旁的女人掐了他手臂一下,接过话来:“我老公是农村的,不会说话,兄弟多包涵下,搞啷样,是你媳妇丢了吗?”
不等我回话,她接着说:“兄弟你放心,以后我们要是看到了,一定给你媳妇说,你在找她。”女人三十多岁,瓜子脸、薄嘴唇,长的还算标致,就是一个鼻子又扁又平,把总分拉低了不少
第57章五名幸存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