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你还别说,主席他老人家说得就是对,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一凶,他就软了,理查德森当下气焰大减,很有礼貌地问了我的名字,又从脖子上解下根项链送我,说是不打不相识,呵,他又懂什么不打不相识了?”
马老爷子说着从兜里掏出一条项链递给晏小雨,“这劳什子有什么用,给你女娃儿玩吧。”
“老爷子,这是你的战利品,我怎么能要。”晏小雨赶忙推辞。
“我这把老骨头也不知道今天死,还是明天死,留着有什么用?让小张给你戴上吧。”
我接过项链,见一色黑的项链下坠着一个耶稣受难的神像,与平时所见不同的是,耶稣肩头上还停着一头雄鹰,顾盼生威,正似欲低头要啄耶稣胸前的血肉。
“这造型好奇怪。”我说。
“理查德森给我时,说这是他家族的族徽,具体有什么寓意,我就不知道了。”
“老爷子,您也是因为给理查德森输血,误打误撞地救活了他,所以才不太能肯定,自己到底是什么血型吧?”晏小雨又追问一句。
“是呀。”马老爷子点点头,“我这一辈子就进过那一次野战医院,后来没病没痛的,也就再没有查血的机会了。”
“身体健健康康的,那不更好吗?”晏小雨说着看我一眼,一双眼睛似乎在说,“看来也是p型血让老爷子逃过了这场尸变浩劫。”
回到村长家以前的平房,晏小雨搬张凳子给老爷子坐在门前,我到屋后的小溪里洗剥好麂子,砍下一条后腿切碎了熬成一锅,剩余的就抹上了食盐挂在大门外的屋檐底下,傍晚时分,麂子肉熟,马老爷子又亲自掌勺炒了一盘野栀子花
第54章避世山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