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那么明显。
“夏道友你是没有经历过之前的那场战……应该说是屠杀……所以你不知道化仙池的可怕，胡乱冲下去，要是又惹个疯子出来，天知道北斗会不会因此而灭亡？也许那化仙池是一个生命禁区也说不定……”一位圣人叹了口气，脸色有些苍白，“天知道里面还有没有跟那个疯子一样的存在？唉……”
在场的圣人中大多数都是从那场战役中活下来的，内心的梦魇依旧挥之不去，相比那位“仙”，红毛的源天师算得上温柔了。
“…………”看到战友都一副略带沮丧的样子，其他圣人也不由一凛。
虽然已经听过无数遍，但是没有真正经历过，他们永远都无法真正体会到那种绝望的滋味。
…………
“…………”内心正无比复杂的蔡山躺在乱石堆上，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已经死了的样子，红毛掉了一地，身上很多地方都露出了枯老的身躯。
浓密的龙气已经散尽，连龙气都收敛了，四周无比空旷，阳光毫无阻碍地照射下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无比舒适。
原来天空被龙气遮住，人们还不知道现在是中午。
“这是我真正最后一次看这个世界了吧？就要真正永别了啊……”缓缓睁开双眼，耀眼的阳光照着蔡山的老眼，也许是阳光太刺眼，两行浑浊的老泪缓缓流了下来。
噼里啪啦
身体内响起密密麻麻的爆炒豆子一样的声音，源天师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就像有什么要破体而出一样。
“还没死吗？这红毛怪究竟是一种什么存在？”
“小家伙……这次真的永别咯……”扭头看了一
第九十八章：黑暗再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