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吃着稀饭的周开烈急忙进屋。
狗子张开眼睛,眼皮子有气无力的朵拉着,嘴唇翘起要说些什么。
周开烈焦急的问道:“狗子怎么样了?”
林金莲摸着狗子的额头,脸色不好:“额头很烫,脸色很白。”
“金莲,你看好狗子,我,我去找大夫。”周开烈略微头疼,山村里最怕生病。
周开烈风驰电掣,一路奔跑,奔进村里最老的大夫家中。
还没进门就大喊,说话间夹杂着喘气声:“二婶,我二叔在不。”
一个老妇端着碗从堂屋走了出来,碗里冒着热气,吞下嘴里的食物才回道:“开烈啊,你二叔刚被开林请去,你弟也去了,说是他家二蛋病的很重。”
周开烈有些失望,也不回话,拔腿就跑,左拐右拐,就到了周开林家。
一进去,就能感觉到浓浓的担忧,开林夫妇站在一边,床边二叔周友明正查看二蛋的病情,二叔的儿子周开华在旁边学习。
“二叔,二蛋的病严重吗?”
语气里充满着担忧。
“体温很高,眼里有血丝,嘴唇发白,看症状是热病。”二叔周友明边说边开了一张药方,递给开林。
“去药铺里抓药。”
开林拿着药方急忙向村东头跑去,都没有送送周友明。
周开烈侧身,焦急的说:“二叔,我家狗子病了,你过去看看。”
周友德面上闪过惊讶:“怎么病的这么多,也没到冬天啊。”
当先迈入,儿子周开华拿着药箱。
床前,周友德摸着狗子的手,搭在脉搏上,凝神听了一会,然后摸摸额头,
第九章生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