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我是谁呢？马鸿均。”欧康纳直白地问道。
“我觉得你是神，你可以是个神。超脱一切定义的神。可是你还差那么一点，就差那么一点。”马良似乎无处不在，欧康纳似乎被马良一个人包围了一般。“你的神力，你的暴力在哪里？你的权柄又在哪里？你的火狱呢！”
“我还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欧康纳看着自己金色半透明的双手，不知该说什么。“我到底差了哪一点，我到底差了哪一点呢？”
“道祖鸿均，请你告诉我好吗？我到底差了哪一点？”欧康纳突然像一个真正的神一般，像马良问道。
“你用社会关系来定义你自己，可是这些只是在束缚你。你用物理属性来定义你自己，可这些也在束缚你。
要想成为真正的神明，那就去首先斩灭自己的一切社会关系。然后破灭自己的一切物理属性。
去吧，去吧，未来的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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