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一座大山,脑袋将李不空顶翻出去。李不空到底猴属,体态灵活,金箍棒一撑,却起身来。
大野猪张开血盆大口,李不空刚起身来,野猪的层层獠牙,约有九重,却是咬在了猴头之上。
“啊,你可知道爷爷铜头铁骨的厉害。”李不空脑袋用力,却将那野猪顶翻出去,脑袋上除了些口水,丝毫无损。
一棍,又一棍。李不空将那金箍棒舞的飞起,把那百丈巨猪,只是砸的稀烂,大片血肉渗入残破大地,此处想必几个元会之内,却是长不出来正常的作物了。
李不空变化个正常大小,再次驾云飞起。只是猴头侧面,却长出个肥头大耳。
不多久,却有一阵奇风吹来,迷的李不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方向。
“这是何地,如何刮得怪风。”
此风不似旁风,风中却有这种种声音,似乎是那大战之中,死去凡人的哀嚎。
阴风飒飒,鬼蜮重重。
李不空把胸一刨,将心挖出:“我乃石心,尔等言语,与我何干!”
此话一出,怪风立停。
又行几步,却有一条大河,此河接连天河黄泉,葬送众生。
鹅毛扶不起,芦花定地沉。
金箍棒朝流沙河之中一搅,巨大的漩涡卷起冤魂,阴风嘶吼,一个庞大的沙暴巨人直起身来。
猴头侧面的长耳大脸,却有些抑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