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如来，却非如来。我有如来之名，却无如来之境。”
如来对着自己讲着法，没有罗汉菩萨听讲。
因为如来不想让罗汉菩萨们听见，所以没有罗汉菩萨听见如来讲法。
他只是给自己讲法。
“太上解化佛名，只是以如来为镜，太上借镜投影，才能返照虚空大道，于镜像之中，抽出另一个自我。一个同质不同名的自我。”
“我只是太上解化出的一个法宝吗？”如来疑惑不解。
“昊天，太上，他们都是一样的本质。太上亡了，昊天一样会做同样的事。
斗战胜佛归来，可以与昊天争斗。那么谁来对抗太上呢？”
如来迷惑了。
……
……
李不空挑着担儿，三藏法师坐在马上。往过不久，却见到一个禅院。
此院上有一个牌匾，却是写着三个字“观音院”。
三藏法师下了马，李不空卸了担。两人正准备去敲门，却有一众僧人出门来。三藏法师行了个礼，那僧众道：“不知老师从何处来，不如进来歇息一晚。”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求取真经。如今天色已晚，意欲借贵宝地休栖一晚。”
“可，还请老师里面走。”那僧人看见李不空相貌，却有几分害怕：“不知这牵马的……”
“休言，休言。那是我的弟子，脾气不甚好，莫要惹恼了他。”
“找个眉目清正的徒弟不好吗，非要个这般丑陋的。”
“丑是丑些，却有大用啊。”
李不空也不理会这些个凡人的胡言乱语，自从
第八章 一体两面 师徒复试师徒心(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