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了,一双眼睛里里外外连同整个眼眶都泛着红。
他瞪着纪庭深,“你那天又吐血了怎么不告诉我?”
纪庭深一愣。
像是没想到赵天一会知道。
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或者是说点其他的什么,赵天一下一句话就又出口了,“这不算不舒服吗?你能不能稍微在乎一下自己的命?你……”
赵天一没说自己去花房发现了一朵针织玫瑰上沾了血时有多心惊。
话没说完眼泪又下来了。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鼻音加哭腔,纪庭深下意识就往一旁的邵罗身上看了一眼。
他和赵天一从小一起长大,赵天一小时候尿裤子的场景都见过,哭鼻子这种事情没什么尴尬的。
但……
现在病房里不只有他们两个。
还有个只认识几天见过几面不怎么熟的男人。
邵罗估计也没想到赵天一能当着他的面儿哭,还哭得如同农家春种时水闸开闸放水,止都止不住,一时之间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摆出个什么表情来。
“我这不是醒了吗,”纪庭深收回视线,叹了口气,“大老爷们儿的哭什么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死了你来给我——”
“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纪庭深话还没说完,赵天一又立马抬头瞪着他。
纪庭深这才发现赵总的眼睛已经肿了,鼻头也红兮兮的,看着比当年让人欺负了的小胖子还可怜一点。
“行行行,”纪庭深顶着他的视线改口,“我好好活着,一定长命百岁。”
赵天一不说话了,但看着有种还能再哭一鼻子的阵仗。
第 33 章 突然响起一声惊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