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叮嘱小慧别告诉赵天一，但管不住所有人都不跟他说，纪庭深猜到他会来，没想到这么早。
“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赵天一脸色不好看，“为了那么个老东西值得吗？”
纪庭深没说话，半天才叹了口气，“不值。”
“不值！不值你用脚踩玻璃渣！”赵天一声音大了几分，脸上难得多了几分怒意。
纪庭深看着他。
小慧拿着一束新鲜的花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似乎是在争吵，想了想还是没进门。
“你是不是不信我？”赵天一问。
“信，”纪庭深说。
“信我你用脚踩玻璃渣？”赵天一声音又高了。
察觉到纪庭深皱了皱眉，他又自觉将声音往下压了几分，“公司都交给我了，公司的事以后能不能少管一点，好好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