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国师给出的招聘要求中,唯有一种人不能应聘,那便是儒士。
在官方有意的宣传下,离国从中央到地方,从高官到百姓,对儒士的依赖程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对他们而言,儒士非但不再是唯一掌握知识的人,反而成了背叛离国的仇人。
“啪”的一声,书生拍案而起,抬手指着应聘人员,嘴巴张了又张正欲开口,余光却正好服务中心外慢慢靠过来的士卒。
“哼,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朝国师便是女子,书生这话却是在指桑骂槐。
说完,不等士卒和工作人员反应便袖袍一甩欲要逃离,却正好撞上一名灰袍男子。
那男人脚下未动分毫,反而是撞人的书生连退几步差点摔倒。
“你!”
新来的灰袍人与书生一般穿着补丁服,长衫洗的有些发白,只是与身体较弱,面色苍白明显营养不良的儒士比起来,这灰袍人却是满脸刚毅,腰杆挺得笔直。
头发简单地绑在脑后,与那穷书生精心打扮的发冠倒是截然不同。
未理会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儒生,男子掏出自己的身份证明递给了应聘人员。
虽然对儒士的话语极度不满,但那儒士倒还是没有触犯离国律法,除了多瞪几眼外也拿他没办法。
应聘人员有些气呼呼的接过身份牌,垂头一看顿时一愣。
离国的身份证明是由木片夹杂灵石粉制作而成,使用特殊的符箓便能鉴别真伪。
木片上刻有持有者的性命、年龄以及职业等信息。
而应聘人员手中的身份牌上,职业信息一栏写着“墨者”。
这竟
173 新君(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