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对方会回答的如此直白,反倒是让白瑾瑜给愣住了。
逍遥天女本就是养来给逍遥寺的和尚日常采补的,若是半途被掠入逍遥寺还好,若是如巩巧般小时候便被卖入逍遥寺,那便从小就会被喂养媚药,时间长了之后根本离不开男人。
巩巧能忍耐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
只是巩巧腹中怀着的可是离国未来的国君,若真出搞个什么问题,黄子安道途不保,白瑾瑜回山禁足。
这是两人都绝不想看到的。
“这是道门静心咒,你回去后每日早晚各读一遍。”白瑾瑜取出一本功法递给巩巧:“这是我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你腹中之子兹事体大,若是在被我发现你敢在怀孕期间苟且,我便把你关起来直到孩子出生,懂了吗?”
巩巧接过静心咒,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前厅。
唯留下白瑾瑜和黄子安相视苦笑。
当然,巩巧之事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激起太大的波纹。
为求保险,长乐宫外的嬷嬷与宫女都被隐去了记忆。
……
塞外的风夹杂着黄沙,孤城上的旗帜随风哗哗作响。
旗帜下,几名身穿盔甲的士卒围坐在篝火边啃食着夹口的干粮,
莫不是一旁还烧着白水,这糟糠与野菜揉搓成的团子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其中一个士卒忍不住抱怨道,仰头看了看身后旗帜上大大的“离”字:“离国都这样了,我等何不散去,也好回家看一看婆娘和爹妈还在否。”
他们是离国四支边
172 新君(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