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最近她又弄了一套造纸的工具放在私宅里,说要研究一下原材料配比,造出更利书写的纸,前院一个房间里置满大缸,什么稻草、秸秆、树皮等等,泡了好多缸。
张茉道,“因为我老师是当世大儒卢子干啊!”
“卢子干是你老师?他怎会收女弟子?”吕布疑惑,而且,卢子干会教如何开矿造纸?
“因为我聪明啊!”
这丫头又得瑟了,看着她如花的笑颜,吕布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宠溺之色,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入手微凉,肌肤紧致光滑,手感真不错。
“疼,捏疼了,放手,快放手。”张茉大叫。
吕布依依不舍放开,见她白皙的脸上真泛起红晕,有些不好意思道,“下次我轻点。”
还下次?张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捂着脸转身跑开。
如此忙忙碌碌三个多月过去,矿区的基础设施基本建好,吕布又帮忙去各处招来了三百矿工,挖煤事业风风火火展开了。
前期要先把覆盖土层挖走,没什么事需要张茉再费心,清闲下来就跟吕布学骑马,一起研读兵书,吕布有实战经验,张茉有理论基础和众多历史案例,两人谈论起来倒是相得益彰。
但更多的是张茉向吕布请教,比如骑兵如何作战,军阵如何排列,步兵对骑兵、骑兵对骑兵,两人在一起时,常常一说就是大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