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云泓砚的病床前,双眼通红湿漉,看他那么苍白的躺在床上,鼻子上戴着氧气罩,紧闭的双眼再也没有凌厉之色,云墨儿的心中一痛。
忍不住用手捂住嘴,低声啜泣起来。
她到巴黎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没有了云泓砚的城市,让她适应起来有些缓慢,好在贺斐之一直陪着她,云墨儿也渐渐的接受没有他的日子。
她找了一份工工作,每天过的很充实而满足,在面对贺斐之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尽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云泓砚的无情与冷漠,忍不住流泪,但云墨儿已经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她以为自己真的做到放下云泓砚,放下过去,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一个电话的造访,就让她的防线瞬间崩塌。
她听说了云泓砚受伤,听说了他被下了病危通知书,在重症监护室昏睡了整整两个月,当助理把这个电话打到云墨儿这里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
云泓砚那么厉害的人,怎么会出事。怎么可能出事。云墨儿的心很没出息的担心,她甚至想着这是不是他为了骗自己回国的一种手段。
可是,电话里的无助与哭腔,在提醒着她,这一切都真实的发生了。
云墨儿还是妥协了,在恨意与害怕之间,她似乎更害怕云泓砚的离开。瞧,她就是这么没出息的一个人,心依旧会被云泓砚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