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记得我只是让人把她的衣服搬出去,怎么回来就听说云墨儿的房间已经被腾空了?”一句简单的话,让人听不出情绪。见他一回家就记着云墨儿的事情,毕芊芊心里还是有些冒着酸气。她勉强的笑了笑,目光微闪:“啊,是我让他们搬的。”
闻言云泓砚目光微变,表情也在不知不觉中冷了下来。
毕芊芊顿了顿,又继续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你想嘛泓砚,既然墨儿都不在家住了,那房间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全部腾出来,重新布置我们想要的房间,你说呢。”
云泓砚没有说话,但被激动兴奋冲昏了头脑的毕芊芊,并没有注意到他狭长黑眸中的怒气与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