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当觉得对方不可理喻,你情绪很不稳的时候,你只要想到对方是三季人,你就心平气和了!”
“这个世界上,三季人太多,越是不懂的人,讲话声音越大!”
“你懂,你讲话声音那么大干什么?”
“所以后来我们读庄子的话才读的懂,夏虫不可以语冰,你跟夏天的虫子讲什么冰,那是你糊涂了,说什么冰呢?”
“有人会说,那不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如果去问孔子,孔子会说本来就这样,你见人不说人话,那不是鬼话连篇吗?万一你哪一天你真的碰到鬼,你不说鬼话你怎么沟通呢?我们都搞错了啦,这个绝对不是投机取巧,这个是随机应变……”
不时有游客与学者从外面涌入屋内,庄自详的讲解简单而生动,现场不时传来阵阵附和与提问声。
由于某些原因,庄自详很少会在燕京两座大学讲学,所以学生们非常珍惜此次机会,听得非常认真,游客也被现场高涨的求知氛围所染,不管有兴趣的没兴趣的都会屏气凝神,生怕会亵渎这片远离俗事,无私教授、刻苦汲取的神圣一幕。
赵莹莹听得非常认真,手机的录音功能早已打开,一脸狂热,眼中闪动着无限崇敬的光。
张小闲将位置让给过道中一位站得体力有些匮乏,依旧坚持记笔记的老者,告知赵莹莹安心听讲,自己到外面随意逛一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