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玉亭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不禁为眼前的塔特感到悲哀,“从目前情况看来,印方估计已经乱成了一团,这已经不是演习阵地上怎么出现人的问题,而是出现人后会给如今的印度军方带来怎样的一系列的人事变动的问题,狠啊,真狠啊!表面看来这是一起军演事故,其实内里确是一场残酷的政治斗争!”
坦特是位非常优秀的参谋总长,蒋玉亭很同情他,他仿佛看到了一口大大的黑锅正缓缓地压在坦特背上。
坦特当然能够感觉到蒋玉亭的同情,“唉,难怪说枪炮本身不可怕,政治才是最可怕,必须按照萨米勒设计的步骤开始办理此事,不能有任何差错,首先要尽快让这次公开会审和谐地、文明地、友好地结束,会审最完美的结果就是……这两个人是附近的山民或探险者!他们无意中通过一条很隐秘很隐秘、很长很长的山洞密道闯入了演习阵地,那么一切都如想的一样的话,基本上做为主场的印度军方就不需要承担什么责任,华方也不会追究,外面的各国媒体也不会深究,国家高层更没有理由追究,因为这件事情纯属意外,大家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想法都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要想一切如常所愿,目前最关键的就是将所有的军方的问话和对方的回答控制在……不,确切的是引导向他想要的故事情节上去,至少在这次会审中,不要出现问题,因为没有死人,华方更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他们过来听审,也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应该不会刁难,至于会审过后……大不了让对面的两人永远消失!”想到这儿,塔特决定表现得和颜亲切些。
听见对方问话,坦特堆起如沐春风的笑脸礼貌道:“两位先生你们好,请
第21章 审讯(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