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想来佛师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路的尽头已经没有了路,所以他要开一条路,哪怕是条死路,因为,死路也是路。
张小闲看着对面那张枯槁的脸,那张枯槁脸上微微泛红的眼,那张枯槁脸上被命运逼得无路可走,疯癫发狂的愈发明亮的眼。
黑的夜空永远都会有星光,哪怕只是莹莹点点,忽明忽暗,但它也可以指引方向,它是希望的光。
半晌,寂静的湖边传来一声叹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张小闲不再相劝。
“你收孔宣为徒好吗?”月光洒向山谷,洒向佛师的切切目光。
“不行,我视之如手足,我们只能是兄弟!”
“你有资格为其师!”
张小闲负手向天,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有一种苦叫没有退路。
有一种痛叫做不愿再说。
望着张小闲月光下的背影,佛师忽然间有些恍惚,他突然记起了当年的那个背影,他记起了当年心中的疑惑,缥缈间,他似乎……懂了。
佛师嘴角微微翘起,他深深凝望着张小闲,似乎要把对方看透、看穿……
良久,佛师收回目光,双手合十,向张小闲深施一礼。
……
……
十二月初八。
佛师未能等到大地震动,天鼓齐鸣,仙女散花。
他未能如愿醒来。
七日后。
孔宣含泪将师父火化,骨灰撒于天地。
……
……
“哗啦哗啦!”
“啪啦啪啦!”
丛林内枝杈草
第十四章 有条山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