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尴尬了。
10年‘滴滴’还没有流行,大家都是老老实实站在路边等车。
但兆临市这种三线城市,夜晚的出租比较少。苏南站在马路旁,冷风中等了小20分钟才遇到一辆出租。
“去清一重工。”苏南拉开后座的门进去,对师傅说道。
“晚上不打表,计费!50块爱去不去!”司机是个光头,嘴里抽着两块五一盒的‘大前门’,霸气的说道。
换在白天20就够了,但苏南的车停在新七会,距离这太远了。他抽出一张百元红钞,递了过去。
光头嘿嘿一笑,找给他50,“承惠。”
漆成绿色的出租车开动,从杂乱的引擎声就能听出这辆车很有年头,已经处在报废边缘,后座的垫子上也到处都是油腻,幸亏苏南没有洁癖,他总感觉换成林默然的话宁愿走过去也不愿坐这辆出租车。
夜晚是寂静的,光头司机为了解闷打开音响,放了一首十分符合他品味的‘一人饮酒醉’,还不忘跟着节奏哼上两句。
这反而让苏南的心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