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没心没肺的唱着,好像忘记了即将消失的兆临市,忘记了恐惧。
他一边唱着,一边把路虎的油门踩到底,一头撞在了巨大的白色虫卵上。
苏南跳下车,打开油箱,把林默然的尸体抱出来,从口袋里掏出zippo的银色煤油打火机,点火之后随手扔在油箱里。
“抱歉啊娘炮,看来你死之后还是得当落汤鸡。”
苏南笑了笑,扛着林默然的尸体一路小跑,他可不想变成‘爆炸从不看背后的男人’。
随着轰隆一声,价值百万的路虎车变成了一朵烟花。
烟雾散尽,苏南抱着一些期待看向白色虫卵。
结果想的和他一样,几乎没有任何作用。
到现在已经20分钟过去了,这个梦境没有任何变化。
也许林默然还在路上?
他正在搜集一公斤的塑胶炸弹。那玩意可是违禁品,一时半会弄不来。
苏南在这样欺骗自己。
如果他往深处一想就会哑然失笑,身为重工企业唯一继承人的林默然,想弄几斤塑胶炸弹不和玩一样吗?
但他还是在欺骗自己。
又20分钟过去了。
梦境中的兆临市不断缩小。
那只白色虫卵渐渐破裂,恐怖的威压一丝丝溢了出来,周围的重力凭空上升十数倍,苏南不得不开启三倍增幅,要不然骨头和血管就直接爆裂了。
失败了,林默然失败了。
他死了。
苏南意识到这个悲哀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