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肉混混挑了挑眉,心想挺上道的哦?看来不是找茬的。
这时猛哥瞅了一眼苏南的行头,火红色爆炸头,生了锈挂在裤兜上的‘银链子’。
他赞叹道:“哟,这不是前些年非常牛比的‘太阳炸裂’发型吗?你小子对时尚的敏锐度很高啊!现在就流行复古!”
苏南尴尬的扯嘴笑了笑。
这猛哥没什么心机,一会儿就相信了他捏造的身份,准备带着苏南去办‘入职手续’。
两人上了一辆很旧的面包车,猛哥往南驶向郊区,大概跑了五公里之后,一栋通体泛黄墙上满是裂痕的老居民楼出现在眼前。
一路上他不停向猛哥套话,得到的最重要的信息,要属徐飞利有一个植物人哥哥,据说徐飞利每月都要定期去医院看一次。
另一个信息就是,徐飞利有时疯疯癫癫的,守着一张空桌喝酒,桌对面还当个杯子,仿佛对面坐着个人一样
而且猛哥跟随徐飞利好几年了,也没见过他老哥一面,每次有人提起徐飞利老哥的事,他就会发怒。
不管用不用得上,苏南暗暗记住这点。
转眼,时间飞逝。
2010年4月3日。
天空是沉重的铅灰色,看不见一丝阳光。
乌云浓厚密集,笼罩在兆临市头顶,气温从即将转热的20度下降到5度,人们不得把毛衣外面套上一层厚衬衫。
从凌晨开始街道上就没有半个人影,家家户户紧闭屋门,连那些天还没亮就起来做早餐的小贩们也在睡回笼觉。
昨天气象局又发布了一次紧急通知,这天的降雨量将会成为兆临市几十年来最多的
第三十九章 猛哥(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