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桌前，煞有介事地讲了一个故事：
森林里一个小白兔在一个山洞前低头写东西。一只大灰狼走过来问，你写的什么？小白兔让大灰狼看了稿子，于是大灰狼跟着小白兔进了山洞。过了一会，小白兔出来了，大灰狼却没有出来。请问小白兔写了什么？山洞里发生了什么？
然后一群应聘者争抢着回答问题。周伯阳知道，自己来错地方了。他确实没听懂这个故事要说什么，没办法解读。要解读也可以，生编营造呗，自己做小学生时候的作文不就经常是这样的吗。他觉得在这种正式的场合，搞这种命题作文，让“小学生们”抢着回答，有点不严肃。你是想得到和你一致的答案，还是看谁抢着发言？周伯阳没有正确答案，当然也不好意思抢着去回答一个自己不懂的问题。于是他就坐在那里，听其他人五花八门的答案。面试官在小本子上严肃而认真地记录着答案和答题者的名字。熬到面试结束，他走了出来，他其实早就想走，但是他的性格让他忍住了。出来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面试官是新上任的，搞出了一个花里胡哨的面试方案，表演给老板看，这叫创新。谁被招录不重要，演好才重要。他不确定这个结论是否正确，但是这个结论最合逻辑。
除了战略部职位空缺，其他部门人员都齐了。他把六个员工召集到一起，开了公司第一个集体会议。
“刚才我听有人嘀咕，前几天的两个美女哪去了，既然咱们都是同事了，我也就不瞒着了，那两个美女是借来的。”他以一句不痛不痒的开场白，开始了他的首秀。下面六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示不解。
“在你们到来之前，就我一个人，现在是七个人，这就是
第五章 鱼翔浅底(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