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到,所以竟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只是白暮云武功很高,所以他握住了这致命一剑。
沙秀儿有些惊讶对方手上的白色手套抓在自己的剑上竟没有丝毫损伤,刚要用力抽回,感到一阵疾风朝自己头部扫来,她想要躲避已来不及。
“铛”的一声,那老者看着用血龙弓拦着自己算盘的周佑,而周佑却是没有看他,双目紧紧的盯着白暮云道:“放手。”声音很冷。
两帮人马都将武器抽出,瞪着对方,他们都没有出手,因为各自的少主都没有下命令,但气氛很压抑,他们都是从战场上走下来的杀人机器,一起散发出来的杀意,足以让普通百姓吓得尿裤子。
周佑了解白暮云,他相信没有任何人比自己还了解白暮云,从没有人敢出手伤害白暮云,那剑只要在向前一寸就会要了白暮云的命,他可以看到白暮云现在白皙的额头爆出的血管,这个疯子,发怒了,他见过这个疯子发怒,只一次,他知道他发怒的后果,而且他并不想见第二次,那是自己都不愿面对的局面。
可他不能让对方伤害沙秀儿,说不上原因,也许只是一时冲动,哪怕现在与白暮云撕破脸都不在乎的冲动。
白暮云盯着面前这个女孩子,在提折的算盘以及周佑的血龙弓相交在她耳边发出刺耳的巨响,气流将她脸颊划出血口之时,她的表情没有动上哪怕一丝,只是那么盯着自己,就像盯着猎物的狼一样专注。
他可以感觉到,这女子再用力想将手中的剑抽回,他感觉到血龙卫以及自己手下散发出来的杀气,但令他感觉到吃惊的是周佑的杀意,自己和他斗过许多次,这是第一次感觉到周佑的杀意,为了面前这个女子?
第一百二十五章剑鞘(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