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场赌博,只不过,是手上的筹码不同而已。
自己既然决定赌了,就把筛子让给老天又如何?花铭不是一个赌徒,他像商人多过像一个赌徒,可如今,他不得不赌,用花家百年基业为赌注的豪赌。
赢了,他就是花家的功臣,天大的功臣;若是输了,他也是罪人,将整个花家覆灭的罪人。
花铭叹了口气,很重很重:改变花家的这种机会,落在自己身上,是幸还是不幸?
可那该死的消息,让自己别无选择。
对于第二天如此重要的比赛,白暮云应该早早的休息,可他没有,他坐在卧室内,紧皱着眉头盯着手中的一封信,他的身旁是一个老者,不是提折,却是一个比提折打扮得普通的多的老者。
白暮云想问为什么,可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即使他问了,也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这封信,刚刚送到,由他父亲最为信任的心腹送来的一封信,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可这句话让白暮云脑中浮现出一百个问号。
从抽签到现在,仅仅过了不到十个时辰,也就是说,这封信从燕京的父亲传到自己手中,动用的人力绝对不低,这倒底是为什么?饶是白暮云一时也没有想明白。
“少爷若是看完,老朽就回去,不打扰少爷休息了。”
“哦”白暮云从出神中反应过来:“您老先回去吧。”说完在老人的目光中,将手中的信放在油灯内烧掉了。
老人在看到信全部燃完之后,才躬身退了出去:“少爷,早点休息。”
“嗯。”在寂静的房间内,白暮云那妖媚的脸庞在灯火的闪耀下,凝眉沉思着什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困惑(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