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安师姐在读这词时的苦楚。
直到安师姐自杀,她才明白这词。直到今日美雪带着花贴来到花家,她才体会到这词。
那一年她八岁,钟罄十岁。
钟罄的突然附和让她心下一惊,有一瞬间,她甚至以为来的人是“笑大哥”。
当她看到钟罄面容的时候,眼中的惊喜忍不住的变成失望:“是你?”
钟罄没有读心术,可林音儿的反应,哪怕瞎子都能看出她的失望。
钟罄没有想到林音儿是这种反应。真的没有想到。
他到现在还能记起那瘦小的身影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说:“以后你要一直保护我。”
而年幼的他,重重的点点头:“恩。我会一直保护你”那语调好似在说一个誓言。
钟罄的心中不可抑制的生出了落寞,轻轻的用自己都觉得奇怪的语气问道:“你过的还好么?”
林音儿察觉道钟罄同前几次见面有些不同,自己不过见了他两面,而且水谢亭台一见才过几日,他却问自己过的好不好?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琴声?他听出了自己的哀愁,想安慰自己?想到这里,不仅对钟罄生出些好感。
随即想到,他和美雪是兄弟。那他是不是知道美雪的情况以及美雪的过往?
林音儿点点头,“谢谢沙公子关心,音儿还好。”
两人一时无言。
就在钟罄觉得他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林音儿道:“沙公子与。。。钟公子是朋友?”
钟罄一愣,钟公子?旋即明白林音儿口中的钟公子应该便是美雪。
钟罄点点头:“嗯。”一沉吟“他是我唯一的
第一百零五巷弄深处(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