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这句骂还是他自找的。
饭桌上并没有上酒,一滴也没有,而这并非是这欧阳睿小气,只是因为他觉得在饭桌上喝酒并不能达到最佳气氛。
酒,自然也是有的,有且有好多,能够请的起那么贵重的饭菜的人自然酒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而且别看这欧阳睿年纪小,却也是个酒鬼,只不过相比钟罄这个酒鬼,他这个酒鬼却很是讲规矩。就比如说若让钟罄喝酒,他可以选择任何地点,草地、船上、井边,甚至在茅厕外面只要酒瘾上来他也是会喝上两口的,而欧阳睿则不同,他喝酒的地点只有一个,则是这楼外楼的第二层—赌坊。
钟罄其实对赌博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也不能理解为何会为了几枚筛子的点数奉上自己的一生积蓄,可是看到此刻的欧阳睿,他便完全明白了,赌博在有的时候并不是为了输赢的多少,而是为了偶尔的发泄与放纵,他也明白了为何这欧阳睿的规矩那么多却还是可以活的那么自在,就是因为赌可以让他暂时的排解自己。
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擅长赌博的人,不知道是因为年龄小还是因为脑子太直,反正十来把了,他始终押的就是小,而那筛子也怪了,偏偏每次这十来把全都是大。
钟罄的手中拿着酒坛,欧阳睿的手中也拿着酒坛,只不过一个靠着墙无聊的看着,一个却深陷在了赌局当中。而钟罄也更加明白了为何这欧阳睿偏偏喜欢在这钟吵杂的环境下喝酒,只因为酒有的时候也是可以抑制兴奋的。
这已是第十把,而欧阳睿也已经连输了十把,十把之内,他已经输掉了八十万两黄金,这个数额足以将京城内的所有豪宅买下来的,可是这欧阳睿现在却似乎连个屁也没有买到。
第六十三章雾隐下的楼外楼(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