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喝完一瓶,他都会用绳子拴起来,围到船的四周,不一会功夫,河上就浮起了七八个酒瓶。
而霍清远则在船舱里抚起了琴,曲调轻快,就连从南方刚刚飞回的燕子似乎也在轻叫附和着。这一刻,仿佛这原本就十分唯美的画卷,又被他在其上提了一首诗。
酒已喝完了,钟罄打了个哈欠走进了船舱,对着霍清远笑了起来。
霍清远甚是不解,看着钟罄问道:“你没来由的笑个什么?”
钟罄耸了耸肩道:“原本这秦淮河就是吟诗作对,歌舞升平之地,只不过多数弹琴唱曲的却是女子,我是笑倘若有人不知,还以为我私自在舱内藏了个美人呢。”
霍清远听后也大笑了起来,指着钟罄说道:“你平日里还总是说杨韧是乌鸦嘴,我看你的嘴也好不到哪里去。”
又滑了半柱香时间,就到了河的对岸,给了船夫船钱,两人也就上了岸。
河两岸的树已发了芽,披上了一层新绿,两人就这样沿着河边走着,因为这是去往姬杨家最近的路了。
走了不远就到了一处巷口,巷子很深,也很宽敞,两边有几个小的摊位,大概是巷子里农户为了省事自己摆的。
按照刚刚那个船夫的说法,姬杨的家应该就是左手边的第七户,他父亲死的早,家里现下就只有一个老娘了。大略扫了一眼,只见那一户门上还挂着白布,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感觉确实不好受,看来老人尚沉浸在悲痛当中。
继续向前走着,眼看还有两户就要到了,可是岂知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一个摊主突然拦在了钟罄他们面前。
这人没来由的出现简直吓了钟罄一跳,仔细看来,原来
第五十一章姬杨的家(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