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仅剩下一条缝,看起来似乎是个人畜无害的和蔼的老大爷。
他此刻正悠闲地倚在后花园的一张木椅上,伸手一翻,一个白瓷酒瓶子出现在他的手掌中。
“又是安宁平和的一天啊!”公羊镇石饮一口酒,躺在木椅上前后摇晃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不知道修崖那孩子又跑到哪里浪去了?上次他跟我联系时,还是在中州的时候,一晃就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啊!”
木椅继续来回摇晃着,公羊镇石的双眼眯得更细了。
“我的这几个孩子啊,天赋、样貌样样都好,就是各个都不喜欢修炼,老大倒还好,喜欢经商,有氏族做后盾,那生意也算是有声有色。”
“老二……那就完全是个废物了,日夜笙歌……我看他早早晚晚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说到这里公羊镇石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个二儿子,他是真的又气又无奈,一天到晚都在放浪形骸,完全没有他的一点神髓。
要不是那血脉间的联系,他几乎要怀疑这个二儿子是不是自己的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