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还没呢。”累了一天的仇老爷没好气的反问:“是不是四位少爷又遇上难题了?。”
“嗯,是的,他们请你老出山呐。”仇喜放下这句话走了。“唉,不争气的东西。”仇老爷叹一口气边骂边又开始穿衣服,胳膊伸进衣袖时,那衣服还热乎着呢。
当仇老爷走进大厅时,性格沉着老练的公孙至青几乎要哑然失笑,他见仇老爷的肤色长相身材与四个儿子一般无二,只不过脸上多了些皱纹,胡子白了些,爷五个倒像一个模子里磕出的一个窑口里烧出的砖,只不过出窑的日子早晚不一而已。见仇老爷度进前厅来,坐着的哥四哥齐刷刷的恭恭敬敬的站起。公孙至青也要站起,仇老爷打个手势示意他莫要动,径自坐到他的对面,伸手去号‘小九哥’的脉。一看到老爹开始号脉,仇家哥四哥赶忙围拢过来,仇四爷冲仇喜摆摆手,仇喜赶紧拿了纸笔送过来,仇四爷谄媚的从仇喜手里接过纸笔,准备随时几下老爹的一言一行。仇老爷给‘小九哥’号了一会儿脉,随后闻探了他的鼻息,又翻开了他的眼皮详细看了一会,呻吟一会儿对身边的儿子们说:“知道你们哪儿做错了?”四个儿子赶紧说:“俺们没有翻看他的眼皮。”
“不是。”仇老爷呵斥到:“蠢材,是这种症状你们还没遇到过。你们听仔细了”仇老爷又正色对公孙至青说:“这位仁兄,你儿子遇到过不测吗?”
“从何说起?”公孙至青道。
“有道是:医者只问病,只医病。仁兄也许有难言之隐,老夫也不强问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老夫开门见山的对仁兄说,你儿子本身没有病,而是叫人灌了迷药,不只是被人灌了迷药,还被人施了咒,
第十章 省城访良医 至青一吐血(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