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她先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道:“好,我和我爸就在公司里等着你们,要是他再跑,我反正不怕事情闹大。”
她跟一般女孩子不一样,既不矜持,也不婉约,为达目的是可以把老父亲一起拖下水的。
江帜舟仍旧定定的望着于小姐,是想要从她眼底找到不寻常的踪迹,见她目光有一瞬的躲闪,才收起无形的压力,答应道:“你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只是需要跟云阳商量一下怎么办罢了。”
“没错,这个孩子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所以我得先花时间适应一下。”陈盼点头如捣蒜,竭力想要表现出自己的配合。
李秘书扶着于总,照顾着于小姐,像个合格的老妈子似的把这两尊大佛给请到了旁边更舒适的小会客室里。
江帜舟望着他的背影,等门关上好一阵了,才忽然冲上前去把门的暗扣给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