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好么？
如果是记忆恢复好了，那应该不可能会有正常的时候。
被清虚这么一说，初云界似乎变得有点意思了。
只是……
这一帮狐朋狗友至今已有一两千年没见，他们之间的关系，在整个九界之中，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清虚不过是最底层初云界三清观的掌门，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嗯……”叶无良沉吟了一下，“清虚，我和那帮煞笔，不，我和那些人的关系，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说到这里，清虚老脸一红，接着道：“战尊，不，师尊，你可还记得两千年你曾收过三个徒弟么？”
“啊？”叶无良一愣，收徒弟？我收过徒弟么？
仔细想想，时隔两千年，很多事情都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又好像没有。
“师尊，想当初两千五百年前，您一共收过三个徒弟，只可惜我们师兄弟三人太不成器……”清虚小声说道。
“是，是么？”叶无良一脸懵逼的表情，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师、师尊，您还记得这个么？”清虚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是一枚圆形的木雕，巴掌大小，正面刻龙，背面有“无良”二字。
“这个……”叶无良接过来看了一眼，有点眼熟。
这东西貌似是他刚刚出师之时，自己雕刻的一个腰牌。
当时只是为了装比之用，后来因为这个腰牌，被实力比他更强之人，接连打了好几顿，因此就收起来了。
再到后来，就没什么印象了。
“师尊，两千五百年前，您还没有飞升玄天战尊。
第31章 虚灵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