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吩咐长青将马车里垫的暖和些。
又让长安准备了一些笔墨纸砚,让钟先生一并带回去,省得以后再来回跑。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角落一处竹林长势喜人,要不了多久就能伸到院子外头去。
“上回去水牛村竟有些意外收获,恐怕过不了两日学生会再去拜访,老师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学生到时可一并带去。”
“水牛村那桩盗窃的案子早就该了了,你又为何一直拖着?就是为了再去水牛村?”
钟先生也毫不含糊,看着自己这位得意门生自然知道他性子执拗。
当年他爹为了将他这性子纠正过来可没少动过手,甚至还用上了刑部的刑具,可这小子……
“可学生觉得水牛村里不光有盗窃案,或许还有别的。”
“有些事能不碰就莫要碰,到了这种地方你也该学着收敛锋芒,别废了你爹一片苦心。”
钟先生说完没在等沈知清回应,直接上了马车,吩咐长青长安立刻出发。
两人也不敢怠慢,牵着马车出去了,只留沈知清独自站在院中。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折扇,忽然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别人越是不让碰就越想碰的习惯呢?”
钟先生坐在马车上,车里收拾的极为妥当,长青长安控制着车速不至于太过颠簸,又不至于回去的太晚。
回想起二十多年前他所乘坐的马车,在京城中也是无人敢拦。
朝中文武百官无一不想将自己的亲信子女送到他这里来拜会一二。
他也曾觉得京城中能人之士众多,只有留在那儿才不枉费他这一生的价值。
第一百二十五章 撕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