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说,“言董还没打够?我是不是该把右脸也伸过去?”
盯着她的那两道视线消失了,司空言低头不语,随后启车驶上主干道。
他的沉默,终于引燃南辰挤压的怒火。
她猛地一拍驾驶台,“这事怎么算!”
“你,打我一顿?”司空言声音有些沙哑,语气透着不确定。
“嗬,我要是打得过你,就不会等到现在了。”
司空言侧目望她一眼,垂眸,重新看向前方,“你想怎么算,都行。”
南辰狠狠眯了下眼,“送我回家,我自己的家。”
“嗯。”
司空言应了声,不再言语,将车提速。
南辰也是身心俱疲,靠在椅背上阖上眼。
直到车子行驶的轻微震颤消失,她才睁眼,发现竟然在司空言的庭院车库里。
她气得差点没跳起来,冲司空言喊,“我让你送我回自己的家!”
“这就是你家。”
司空言淡淡的道,视线对上她的刹那,迅速别开。
他已为南辰拉开副驾驶车门,静静站在那,等她下来。
南辰盯着他,感觉他周身狠厉的气焰不见了,不知是否是错觉,她感到了他深深的歉意,即使他什么也没说。
因为这种场景太熟悉了,完全就是家长训斥犯错孩子的场景重现。南辰小时要是闯了祸,也是不敢去看妈妈眼睛的。谨小慎微的戳在那,一语不发,但身上每个细胞都在说,我错了。
不,她不能被他的态度所迷惑,他们不是家长和孩子。他们是恋人。这特殊的关系,赋予了耳光别样的含义。
南辰跨
第六十七章:小学生的惩罚方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