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则默默的跟在身后。
直到所有人都被二人甩在身后之时，莫小羽突然回头，他笑了，笑容之中带着一丝骄傲、一丝轻蔑。
炎心还在往前走，人群越来越稀少，最后只有雪后那澄澈的天空、皎洁的明月和那一座荒草丛生的坟头。
“这是？”
“白老头的坟墓，既然来了，随便过来看看。”话落，炎心自顾自的从空间戒取出香火、纸钱，烧了起来。
“哦，是他啊！那个迂腐的老顽固。”虽然口头上这么说，莫小羽还是抢过一把香火、纸钱，边烧边上香，
渐渐的，回忆席卷而来，莫小羽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失落，炎心则是眼角流出了泪珠。
昔日，那么的落魄、无助的两个小孩，不知家人在何方，或许早就死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了吧。
即便得到了碧云宗的收留，也得不到多少照顾，因为那样的孩子太多了。宗门看重天赋，但幼时他们两个表现出来的天分却只是平平庸庸，毫无特色的灵根，还有万剑山上，没有响应的仙剑。
所以，处境也可想而知……
还好，每一次忍饥挨饿时都可以去白老头看守的果园偷摘两个果子，他总是装作没看见，
到冬天，霜雪飘零之际，总会意外多出那么一两件衣服。
其实这些举动很久、很久之后才被二人发现，他们懂事了，知道原来小时候一直有个爷爷默默照顾他们，可他也走了
……
低低的哀泣声在这寂静、空旷的雪夜显得格外的清晰，
许久后，
莫小羽才轻轻擦干炎心脸上的泪珠，安慰道：“好了，别哭了，哭
第八章 碧云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