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姬夷丘刚挪动的步子又收了回去,沉声道:“为何?”
“赵国的还需处在危机之中才行……”她说这话之时竟是异常平静,平静到让害怕,似乎这事和她没有一点关系。
姬夷丘凝注着她的脸,却看不到一丝的情绪,这究竟是何等的心性才能做到,他没再说话,轻轻一叹转头离去。
走过一道景墙,他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寒声道:“如果我是你会直接杀了那小子!”
待那夷丘太子走远,姒女这才重新开口,她问道:“难道你就不怕那孩子会死么?”
赵镶凤将壶中最后一滴酒到入手中的酒杯,她轻轻地抿了一口,酒已凉了,她缓缓的将这一杯饮尽,道:“即是有高人将传国玺拿去做他的内丹,自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他死的——那些闲书中不都是这么写的么?”
她说着在这冬日的寒风里露出个如花般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