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见状,连忙介绍道:“在下嬴政,这两位是在下的家仆。”
夏小婉闻言如雷贯耳,嬴姓可是秦国国姓,小婉只觉得浑身一震,连忙换成跪姿,向嬴政行了个礼。
嬴政连忙伸出一只手,道:“不必行礼,二位是怎么会流落到咸阳,若是不嫌弃去我府上一坐。”
“你说你姓嬴又怎的如此落魄!”凡陈却是不信,艰难地吐出一句,盯着眼前之人,一双剑眉紧敛。
“欸。”那吕老汉闻言颇不高兴地正要说话,那嬴政却是一手轻轻按下。
“秦国数十年前与楚国一战败北,我便是被选中的质子,客居楚国多年,此番赵楚同盟,赵王感与嬴乃是同源同根之情将我赎回赵国,并放我归国……奈何归途坎坷……罢了……”说着嬴政一摇头,取出一枚印玺,一个“嬴”字,赫然醒目!
陈凡见那印玺心中一阵,却是敷衍地作了个揖,他并不想和这些王宫贵胄门牵扯上太多的关系。
他忍着胸口剧痛道:“谢谢公子,但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此别过,他日有机会再去拜访……”
嬴政闻言轻轻一笑不再劝说,只是微微颔首,作揖拜别,转过身扶起吕老汉,将他扶上骡车,手中缰绳一挥,驾着骡车朝北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