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虚了身子,倒是自己第一次感受到晕船的感觉。
昨夜许以白与陈快在甲板上聊了许久方才回到船舱休息,陈快则是一人留在甲板上打坐一晚,借着江上充沛的灵气,此时伤已几乎痊愈。
“听说,这三峡奇俊雄伟乃是鬼斧神工,今日总算可以得以一见。”陈快想着,站起身来走到船头,只见那江面波涛汹涌、水急涛吼,拍打在船身上掀起数丈高的浪花。
抬头看去两岸峰峦叠翠、云雾缭绕,那悬崖峭壁之上还刻着不少娟秀的书刻,陈快也不知道是哪位大家所作,只是觉得那字迹透着一股傲视豪迈之气。
再一转头却是见一老者,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端坐与峭壁岩石之上,手提一黄竹长竿,垂钓于万里长江之上。
眼见这垂钓老者,陈快却是心底一沉,只见那老者似也注意到陈快,撇过头来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手中长竿一提,竟是带出一条五丈多长巨形大鱼,那大鱼被鱼线牵着飞出水面数丈高,掀起一阵如雨的水花。
只见那大鱼在空中一蹬,竟是朝着陈快所在方位砸了过来。
陈快连忙回头,大喊:“转舵!”
然而此时三位船官早已是虚弱不堪,哪里使得出气力操控战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巨鱼砸向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