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那女子离去,四周迷雾亦是随即散去。
赵俏儿落在陈快身旁,只见陈快趴在地上,口鼻流血,已是不醒人事。
……
“啪!”
在石室内一记横鞭挥出,狠狠地鞭挞在那如凝脂莹雪的肌肤之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印子,那女子随即发出一声“嗯哼”的呻吟。
只见这女子,浑身**被铁锁吊在刑架上,浑身上下已满是暗红的地鞭痕,如南方早春消融的冰雪露出斑驳的猩红。
持鞭之人似也累了,啐了一口,骂道:“废物,一个几十年气数的小崽子都抓不来。”
此时一人走进石室,道:“韩老,那边回信了,说只要带回陈快与黑嶕尺,其他人介可杀。”
韩老嗯了一声,把手中长鞭往那人手中一扔,手下一人连忙递上一块雪白的湿帕。
“贱人,这次就饶你一命!”韩老恶狠狠地说着,将用过的手帕随手一扔。
“谢……谢韩老,恩典……”那女子虚弱的说道,那声音孱弱如若娇莲,任是世间有情之人皆欲怜之。
韩老却是冷哼一声,也不正眼瞧那女子,对几名手下道:“今天就便宜你们了……”
几名手下闻言皆是脸上肉跳,只听那女子发出一声娇弱的呻吟,随即却是本能露出贪欲之色,看向那女子。
“好好玩吧,哈哈哈……”那韩老说罢,大笑一声走出石室,留下身后一片风雨催花之色。
……
然而半日之后,却是唯有那女子缓缓走出石室,**着身子披着一件男人是衣衫,身上的伤口已淡如红粉,眼中露出一道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