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他是要对付别墅的人,我立马紧追其后。
这玩意脚底抹了油,半分钟就跑的没了影子。
心念付红尘他们安危,我是手脚并用,施展出所有潜力,腿都快跑断了,这个肺啊,火辣辣的疼。
跑了得有三十分钟,总算看见屹立在黑暗的庄园,我出来时锁住的铁门还处于关闭状态,我拍打电铃。
“谁呀?”付红尘的声音。
“是我。开门。”
铁门缓缓打开,我钻进去再度把门关上,亦步亦趋的游荡回去,看屋内付红尘他们安好,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是大汗:“md那个死东西,害老子好跑。”
“张先生,你遇到什么了?”苟晓然把握扶到沙发上,我喝了口桌上的水说:“手术刀人我操,他那刀子,瞬间就把自行车砍成两断。碳素钢的车身啊,这得多大的手力。”
“这样啊。”苟晓然眉骨紧缩。
“高桥呢?”
“扶他上楼了,用酒精处理了一下伤口,疼晕了”
“嗯,那东西怕符我这里有点,你们拿去防身”我取出两张治鬼符给他们,说也奇怪,手术刀人确实是往山上跑,肯定会趁我不再杀掉他们,但它仿佛并没有进入庄园,难道它只是守在路上不让我们出去?
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