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妍跟在我背后咬我耳朵说:“张道,我觉得李友仁好奇怪。”
“怎么了?”我不解。
“你看他的腿,时而左腿时而右腿,肯定是在骗我们。”她的热气扑打在我耳朵上,痒痒麻麻。
但我也确实想起,李友仁分明是右腿受伤,怎么现在左腿一颠一跛,肯定是在骗我们。
现在在墓里面,还需要他的专业知识,我想他总不会把自己陷入危险境地吧,所以我说:“先别声张。”
“我听你的。”
“你们两个咬什么耳朵,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吗?”
我和刘妍交头接耳时,李友仁站在前面面对我们说。
我说:“她说她害怕,我让她别怕。”
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李友仁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在前面举这油灯。
这条墓道并非一通到底,而是出现了一个岔路。
两边都差不多看不出什么区别,我问:“走那边?”
李友仁脱口而出:“左边。”
我一指右边:“那走右边。”
李友仁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鼻孔重重出了口气:“好吧!”说话时把油灯递进右边墓道中。
我却把油灯吹灭把手电筒打开。
为什么?
因为我想起一种幻术。
一种用气体施展的幻术。这次不是听我爷爷和老爹说的。是我十五岁时亲身经历,那时候我还在读高中。
有此学校举行秋游,我们去了某座山里面。山中有一间破旧的古庙,庙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青灯,好事的同学把灯点燃了,当时我们几个玩的好的玩伴都在古庙中。
第二十六章:矛盾(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