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虚弱,靠在洞壁上喘气:“施展血术耗费太多。李友仁,在墓里面你比我熟悉,你走前面。小哥,扶我一把。”
他们二人吓得面无人色,司机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完全缩在我背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扶住我,可我感觉是老子拖这他走。
少女在我右边,挽住我胳膊,也是坠在我手腕上。
这二位,简直了。
洞穴越走越大,很快就豁然开朗起来,两边的洞壁用石砖巩固,脚下也铺这石板,每一块石板有一米左右,相贴紧密缝隙连刀片都插不进,在左边洞壁每隔五米就有一盏油灯。不过已经熄灭,我看了看油灯,灯油已经枯竭,但是灯芯湿润,我用打火机试了试,果然可以点燃。
豆子大小的火焰让我安心不少,按例把看见的油灯都点燃,这下子往后看灯火连成一片再也没有了黑暗。
可是这种感觉很怪异你们知道吗,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浑身毛孔竖起,总感觉有东西在吞噬烛光。
“等等。”李友仁走在前面突然举手示意,我凑到他跟前,问他为什么要停下来。
李友仁擦了把额头的冷汗:“老弟,你没注意到吗?”
“什么?”
李友仁脸色变得煞白,他这种盗墓专家不应该被坟墓吓到才是,可是他现在真的在害怕,身体瑟瑟发抖,他说:“这是最后一盏油灯。一共三十三盏油灯。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明白个鬼啊,我咋知道三十三盏油灯意味这什么,如果不能全部点燃,那最后一盏不点就是了,但李友仁的表情太可怕,我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快说啊你。”
“这是一条阎王路,
第四章:社会社会(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