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自己了。”
“难道跟那件事有关。”皇甫忠心想。
“老先生,那犬子现在病情如何?”皇甫忠收回思绪。
“老夫已经在令郎灵源处下了一种封印阵法,可保令郎十年不再发病,至于十年后是生是死就要看他的机缘了!”
“请问老先生姓名,敝人自有重谢!”
皇甫忠听说只可保皇甫定一十年不受寒气侵扰,不免有些悲伤难过,但转眼一想,皇甫定一本来两天后就要丧命,可再保他十年已是前世修德,就让一切顺从天意吧!
“老夫的姓名就不必告知于你了,谢礼也不必了,这是令郎的机缘。”老者说。
“那请受敝人一拜。”皇甫忠说完就抱拳躬身。
“不必!”老者用手托着皇甫忠的双臂,将他扶起,“老夫这里有些东西,可在十年后交给今郎,或许可保他性命。”
皇甫忠再次拜谢老者,把东西接到手里一看,是一卷残卷和一块玉质腰饰。
老者辞别皇甫忠。
临别前老者告诉皇甫忠,皇甫定一可以修炼了,皇甫忠喜出望外。
待皇甫定一醒来,皇甫忠告知此事,却对那卷残卷和玉质腰饰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