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邢县令道:“不瞒邢县令,鄙人祖上也是杭州人氏,我与马德望如此有缘在此相会,我想以地主之谊,设宴与他一叙,不知邢县令意下如何?”邢县令闻言道:“我以为有何要事?原来此小事一桩,好说!好说!”说完命人通知马德望到“天涯阁”酒楼赴宴,交待完毕。安南及邢县令先离开监狱,向“天涯阁”酒楼方向而去。
话说马德望接到赴宴邀请,不知是喜是忧,是福是祸。马德望此时心想:“邢县令为何请我赴宴,这似乎不合常理。”但转而一想:“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且走一步算一步。”如此一想,马德望火速换了监服,穿上华服,此华服一披身,真是风度翩翩,潇洒不减当年。
马德望很快来到了“天涯阁”酒楼,在简明来意之后,鸨母热情地将马德望引到一间极豪华的暗房里。只见暗房里安南及邢县令在数位貌美如花的小姐的陪同下,眉来眼去、打情骂俏,见此情景,马德望这数月来平静的心又掀起了一阵涟漪。顿时脸额通红,在两位小姐相拥之下坐了下来。此时邢县令道:“马德望,这是琼海首富安南,安首富得知你是杭州同乡,故尽地主之谊,一来为你洗尘压惊,二来叙叙乡情。好了,现在本官有要务在身,不打扰二位叙旧了。”说完邢县令便起身离去。
待邢县令离去之后,安南便道:“马太守别来无恙啊!”马德望听之,脑子里“嗡”的一声作响,顿时像木雕似的,过了半晌才缓过神来,只见马德望吞吞吐吐地问道:“请问……安首富……您是怎么知道鄙人的来历,是否邢县令告诉您的?”安南道:“算是又不是,依我看马太守真是贵人多忘事,应该说,咱们是老相识了。”马德望
第十七回:越窄路越是窄相逢 愈风流愈有风流劫(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