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伤势。
看到母亲的脸,母亲的神色竟然不是是想象中的痛苦,而是恐惧,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房门。
那是自己的房间。
宋鑫立刻转头看去,却是发现,大厅的灯都熄灭了。
唐伟洋他们离开家的时候就已经是七点多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现在已经是天黑了。灯一熄灭,房间里面就是漆黑一片。
宋鑫再不迟疑,将自己的梳子取出。
过去几秒后,唐伟洋摸索着去开灯,灯被正常打开。
“现在你就陪着王路去医院吧,我怕王路一个人照顾不过来”唐伟洋看着站在一边,才放松下来的方想,说道:“你知道的,我的祖上是给人看风水的,所以我也知道一些这方面的知识,刚刚在灯熄灭的时候我觉得这间房子有点异样,想留下来看一看”
“可以吗?”他转过头,看向宋鑫。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