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走?”零非常有礼貌地问着眼前的棕熊。
这时就听得棕熊大吼了一声。
“明白了,谢谢啦。”零继续笑眯眯地走着,没走几步就觉得身体忽然轻了起来飘在了空中,这时的零就觉得头顶跟下雨似的滴着豆大的水滴,抬头一看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棕熊的口边。
“那个,能别吃我嘛?”零呆呆的问着。
这时棕熊吼了一声。
“没商量的余地了吗?”
棕熊又吼了一声。
“那好吧,不过能让我少些痛苦吗?我怕疼。”零在跟这头棕熊商量着。
这时棕熊又吼了一声似乎答应了零的要求,而此时的零也微笑着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棕熊的审判。
只听得“咔嚓”一声,零的脖子就断了,脑袋已然叼在了棕熊的口中,只用了几下脑袋就碎成了浆糊,这时的棕熊带着零的身体回了自己的家。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晚霞映衬着零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显得格外凄惨,这时的深林中弥漫起了雾气,朦朦胧胧让人看不见前方,此情此景让人头皮发麻背后生寒更显渗人。
太阳已经落山了,只留下一点点的光辉,躺在草地上的光和克丽丝也已经是满身大汗筋疲力尽了,就在分开时光依然是依依不舍地舔着克丽丝的脖子。
“好了好了,都一下午了,休息一会儿吧,不然明儿早就起不来了。”克丽丝也是恋恋不舍的推开了光。
“那也行,反正也不是没日子了。”光也面向空中躺了下来。
“雨婷人呢?”克丽丝刚反应过来缺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