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空间引起的。”
“前辈口中所说的她是指?”镜皇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问。
浊山海笑着抚摸着肩上安逸地窝着的花猫,说:“就是她了,你们可以叫她九原,不过她可不乐意你们称呼她前辈。”
“小姑娘,你可以和那小道士一样叫姐姐哦。”窝在浊山海肩上的花猫挑了挑胡须,对着镜皇说。
中年道士轻咳了一声,可花猫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反应。
“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选择了我们?”
浊山海看向身影虚幻透明的香掌柜,对他的询问略感意外,却还是回答了:“这并非我的选择,也不是任何人的选择,只能说是天意吧。”
“天意?”
“连接这两座秘境世界的特殊越空台本身是一座上古时代的阵法,名称已经不可考究,传说这座阵法会选择世界凝视的存在,允许其通过。”
“世界凝视的存在……”中年道士低声重复着这句,在深思着什么。
“前辈的意思是想告诉我们,我们这些人以后会成为惊天动地旷古绝今的修真者吗?”白子钊一脸期待地问。
“哈哈,有这种可能,但也不一定,被世界凝视有很多种原因,强大只是其一。”
“那还有什么?”
“这个答案需要你们自己去寻找。”
“我们必须得答应你的要求,带她离开秘境世界吗,离开的越空台又在这座秘境的何处?”中年道士长长吐了一口气,神情严肃,目光直逼浊山海。
浊山海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你们有其他选择吗?越空台就在各位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