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头异兽身上的肉啊?”
“短翼猪。”随同的军人用刀切下一块肉,示意香掌柜该去下一处分肉了,在人群后的改装车上放着一头还剩一半身体的猪形异兽,背上长着两对早就退化的肉翅,却是完全无法支持短翼猪这庞大身躯的飞行。从树冠处急冲而下,用角质化的前额与外伸数十公分的弧形尖牙刺杀对手是短翼猪最惯用也最有效的攻击方式,背部的短翼虽然不能支撑飞,但是滑翔和短距离加速倒是利器。
也正因此,这种凡间界基数众多的普通异兽随处可见,是猎户、军人、武团最爱捕捉的异兽,却也是同类中不怎么好对付的一种。
“是短翼猪啊,这肉美得很,小时候老爹常去捉这家伙,但是不好捉的很。”白胖子不无回忆地道。
“哈哈,那自然是,那二位早点休息,明早还得赶路,仙师说了,明个可得走的快些,队伍跟的紧点,不然可不安全。”
“知道了知道了,那香掌柜慢走,明早见。”
“好,谭兄那咱们去下一处吧。”
远远见香掌柜和那谭姓的军人到了下一处,江流木和白胖子便专心考起了肉,晚上未再修炼,就真像个普通人一样,睡去了,却不知二人是否做了梦,若是做了又各自梦到了什么。
是令他们痛苦的、快乐的,还是恐惧的,是清楚的又或者未知的,但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萦绕着,并告诉他们,有事要发生了。
极静的夜,黑沉沉,暗了好久。